静思吴越中,民妇实可怜。每到春夏交,育吞胜力田。
采桑不辞劳,陌上破晓天。江北蚕独少,求茧尚艰难。
我取越蚕子,育之楼榭间。北郊多柔桑,买此不费钱。
越中旧仆妇,养蚕已多年。率彼怀其种,如蚁生蠉蠉。
每日亲视之,桑叶何攒攒。将成色明洁,分箔上簇山。
如雨食叶声,三起还三眠。吐丝皆成缕,作茧皆成圆。
缫丝可为帛,剥茧可为绵。我思淮南人,耕稼业已专。
何不教村妇,采桑满陌阡。民风既可厚,民力亦少宽。
为语儿女辈,物力当知艰。几树桑青青,千个茧团团。
贫女一月工,织成绮与纨。绮纨在尔身,忍令污且穿。
所以莱公妾,讽谏咏诗篇。
题养蚕图。清代。孔璐华。 静思吴越中,民妇实可怜。每到春夏交,育吞胜力田。采桑不辞劳,陌上破晓天。江北蚕独少,求茧尚艰难。我取越蚕子,育之楼榭间。北郊多柔桑,买此不费钱。越中旧仆妇,养蚕已多年。率彼怀其种,如蚁生蠉蠉。每日亲视之,桑叶何攒攒。将成色明洁,分箔上簇山。如雨食叶声,三起还三眠。吐丝皆成缕,作茧皆成圆。缫丝可为帛,剥茧可为绵。我思淮南人,耕稼业已专。何不教村妇,采桑满陌阡。民风既可厚,民力亦少宽。为语儿女辈,物力当知艰。几树桑青青,千个茧团团。贫女一月工,织成绮与纨。绮纨在尔身,忍令污且穿。所以莱公妾,讽谏咏诗篇。
孔璐华,字经楼,曲阜人。衍圣公庆镕女兄,仪徵大学士、谥文达阮元继室。有《唐宋旧经楼稿》。 ...
孔璐华。 孔璐华,字经楼,曲阜人。衍圣公庆镕女兄,仪徵大学士、谥文达阮元继室。有《唐宋旧经楼稿》。
宿隐微山房。元代。华幼武。 二月兰舟泊上宫,春云不雨玉坛空。苔生白石斑斑绿,鱼养丹池个个红。对酒烛分花底夜,出帘香散竹间风。高寒未觉仙台远,只比相逢似梦中。
赴金陵舟过霅川偶作 其一。宋代。李光。 孤村远浦接微茫,处处经行看插秧。却忆年时住家处,藕花无数绕林塘。
双庙怀古。元代。王恽。 铁舆动地来,猎火烬九县。睢阳东南冲,江淮国所援。蔽遮不使前,恢复可立见。二公明此机,死守誓不变。虽危所保大,如蝮螫解腕。最难结众心,存殁匪石转。彼苍畀全节,谁为落贼便。已矣君不忘,握爪掌为穿。竟能济中兴,淮海了清奠。至今忠烈气,皎皎白日贯。贺兰观成败,不饮浮屠箭。杀亡计多寡,此论诚可辨。我来拜遗像,凛对如生面。乞灵激懦衷,剸决刚同鍊。朔风吹树声,尚想登陴战。暮倚晕月城,悲歌泪如霰。
次韵监试潼川提刑张兵部有怀家山木犀。宋代。魏了翁。 形安宇泰即吾乡,花解随人到处黄。何事归心起张翰,有来妙语出君房。荣枯境里自殊观,造化机中无别香。不见儋州安乐法,随花随客作重阳。
玉楼春。近现代。夏承焘。 梦中双桨横江渡。拍手呼鸥皆伴侣。东来免共蝮蛇游,昨夜犹惊玄鹤语。思归引与闲居赋。读烂依然无写处。中年才解爱家山,无奈高楼风又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