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恨,恨极在天涯。山月不知心里事,水风空落眼前花,摇曳碧云斜。
梦江南·千万恨。唐代。温庭筠。 千万恨,恨极在天涯。山月不知心里事,水风空落眼前花,摇曳碧云斜。
恨意千万如丝如缕,飘散到了遥远的天边。山间的明月不知道我的心事。绿水清风中,鲜花独自摇落。花儿零落中,不知不觉的明月早已经斜入碧云外。
①恨:离恨。
②天涯: 天边。指思念的人在遥远的地方。
③摇曳:犹言摇荡、动荡。
温庭筠有两首《梦江南》小令,《草堂诗余别集》在此调下有题“闺怨”。闺怨题材在唐宋词中已经被写得很烂了,经常看到的或写外形的憔悴,或写心情的苦楚,而这一首却不同,温庭筠主要是写感受和印象。
参考资料:
1、陈绪万,李德身,骆守中主编,唐宋元小令鉴赏辞典,世界图书出版西安公司,2007.2,第33页
这首词以意境取胜,通过描写思妇在孤单的月光下独自思念的情景,表现了其内心的悲戚和哀伤。
“千万恨,恨极在天涯。”首句直出“恨”字,“千万”直贯下句“极”字,并点出原因在于所恨之人远“在天涯”,满腔怨恨喷薄而出。说“恨”而有“千万”,足见恨之多与无穷,而且显得反复、零乱,大有不胜枚举之概。虽有千头万绪之恨,但恨到极点的事只有一桩,即远在天涯的那个人久不归来。这是对全词的主旨作正面描写。
“山月不知心里事,水风空落眼前花。”三、四两句,初读起来很是平淡,仔细玩味却觉得是妙手天成。这两句是从侧面阐述其“恨”之深。女主人既有千万恨,其“心里”有“事”是理所当然的了,更使她难过的却在于“有恨无人知”。“恨”是一种无形的心理情绪,是难以把握和捉摸的,而词人却善于借景将它烘托出来:像风掠过水面时荡起的阵阵涟漪,像花儿随风落去时的缤纷缭乱,像悠悠白云在天空摇曳时的飘忽迷离,这样一来,抽象的“恨”就变得形象、可感了,使人们能够清晰地体验到它的纷乱、动荡的状态,也增强了词的审美价值。
“摇曳碧云斜。”夜对山月,昼惜落花,在昼夜交替的黄昏,摇曳是程度不怎么明显的动荡,是轻轻移斜了角度的晃动。此句看似单纯写景,却状出了凝望暮色与碧云的女主人的百无聊赖之态,说明一天的光阴又在不知不觉中消逝了,不着“恨”字而“恨极”之意已和盘托出。
温庭筠(约812—866)唐代诗人、词人。本名岐,字飞卿,太原祁(今山西祁县东南)人。富有天才,文思敏捷,每入试,押官韵,八叉手而成八韵,所以也有“温八叉”之称。然恃才不羁,又好讥刺权贵,多犯忌讳,取憎于时,故屡举进士不第,长被贬抑,终生不得志。官终国子助教。精通音律。工诗,与李商隐齐名,时称“温李”。其诗辞藻华丽,秾艳精致,内容多写闺情。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,为“花间派”首要词人,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。在词史上,与韦庄齐名,并称“温韦”。存词七十余首。后人辑有《温飞卿集》及《金奁集》。 ...
温庭筠。 温庭筠(约812—866)唐代诗人、词人。本名岐,字飞卿,太原祁(今山西祁县东南)人。富有天才,文思敏捷,每入试,押官韵,八叉手而成八韵,所以也有“温八叉”之称。然恃才不羁,又好讥刺权贵,多犯忌讳,取憎于时,故屡举进士不第,长被贬抑,终生不得志。官终国子助教。精通音律。工诗,与李商隐齐名,时称“温李”。其诗辞藻华丽,秾艳精致,内容多写闺情。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,为“花间派”首要词人,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。在词史上,与韦庄齐名,并称“温韦”。存词七十余首。后人辑有《温飞卿集》及《金奁集》。
戊子九日。明代。释函是。 去年此日乱离中,霜叶寒花今又逢。雁羽不堪穷漠北,戍歌犹是大江东。烟销衰草横塘静,日照疏林秋浦红。潦倒莫辞朝落帽,夜猿声急白蘋风。
咏史五首其四·商人。宋代。范仲淹。 履癸昆吾祸莫移,应天重造帝王基。子孙何事为炮烙,不念嘻吁祝网时。
南岳道中二首。宋代。汪元量。 夜来大醉别衡阳,今日长吟下楚湘。翠藻青苹鱼市井,白苹红蓼雁家乡。江云起处蒙蒙湿,山雨来时阵阵凉。欹枕不禁肝肺热,汪然流涕惜兴亡。
酬李寄轩。。释智愚。 寄傲知何所,行藏匪一轩。究心无别旨,鸣道有来源。未先通理不,声诗不在言。相期湖上寺,执手听啼猿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