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士右。惜乎流离顿挫无以见于事业,身闲胜日,独对名酒,悠然得意,引满径醉。醉中出豪爽语,往往冰雪逼人,翰墨淋漓,殆与海岳并驱争先。虽其平生风味,可以想见,然流离顿挫之助,乃不为不多。东坡先生云,士践忧患,焉知非福,浩然有焉。老子于此,所谓兴复不浅者,闻其风而悦之。念方问舍於萧闲,阴求老伴,若加以数年,得相从乎林影水光之间,信足了此一生,犹恐君之嫌俗客也,作水调歌曲以访之云间贵公子,玉骨秀横秋。十年流落冰雪,香紫貂裘。灯火春城咫尺,晓梦梅花消息,茧纸写银钩。老矣黄尘眼,如对白苹洲。世间物,唯有酒,可忘忧。萧闲一段归计,佳处著君侯。翠竹江村月上,但要纶巾鹤氅,来往亦风流。醉墨蔷薇露,洒遍酒家楼。
水调歌头 曹侯浩然,人品高秀,玉立而冠,。宋代。蔡松年。 在寒士右。惜乎流离顿挫无以见于事业,身闲胜日,独对名酒,悠然得意,引满径醉。醉中出豪爽语,往往冰雪逼人,翰墨淋漓,殆与海岳并驱争先。虽其平生风味,可以想见,然流离顿挫之助,乃不为不多。东坡先生云,士践忧患,焉知非福,浩然有焉。老子于此,所谓兴复不浅者,闻其风而悦之。念方问舍於萧闲,阴求老伴,若加以数年,得相从乎林影水光之间,信足了此一生,犹恐君之嫌俗客也,作水调歌曲以访之云间贵公子,玉骨秀横秋。十年流落冰雪,香紫貂裘。灯火春城咫尺,晓梦梅花消息,茧纸写银钩。老矣黄尘眼,如对白苹洲。世间物,唯有酒,可忘忧。萧闲一段归计,佳处著君侯。翠竹江村月上,但要纶巾鹤氅,来往亦风流。醉墨蔷薇露,洒遍酒家楼。
蔡松年(1107~1159)字伯坚,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,故自号萧闲老人。真定(今河北正定)人,金代文学家。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,宋军败绩随父降金,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。完颜宗弼攻宋,与岳飞等交战时,蔡松年曾为宗弼“兼总军中六部事”,仕至右丞相,封卫国公,卒谥“文简”。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,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。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“身宠神已辱”,作品风格隽爽清丽,词作尤负盛名,与吴激齐名,时称“吴蔡体”,有文集《明秀集》传世。 ...
蔡松年。 蔡松年(1107~1159)字伯坚,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,故自号萧闲老人。真定(今河北正定)人,金代文学家。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,宋军败绩随父降金,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。完颜宗弼攻宋,与岳飞等交战时,蔡松年曾为宗弼“兼总军中六部事”,仕至右丞相,封卫国公,卒谥“文简”。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,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。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“身宠神已辱”,作品风格隽爽清丽,词作尤负盛名,与吴激齐名,时称“吴蔡体”,有文集《明秀集》传世。
北门观涨。元代。许衡。 雨水添新涨,陂湖没旧痕。人迷堤口路,船上树头村。岁事知前误,秋耕未可论。谁怜徭役外,天亦吝深恩。
别饶子闻 其三。明代。尹台。 轺车戒严命,肃肃指南彊。念子远行迈,执手衢路旁。拊剑激清瑟,悲歌慨以慷。矫矫云中鹄,翩翩厉鸣翔。戢羽乍同止,展翮忽一方。欲从不可得,即置终难忘。愿勖崇明德,功业期自扬。
醉落魄。宋代。周紫芝。 柳边池阁。晚来卷地东风恶。人生不解频行乐。昨日花开,今日风吹落。杨花却似人飘泊。春云更似人情薄。如今始信从前错。为个蝇头,轻负青山约。
寄吴信叟。宋代。郑刚中。 闻说吴郎入汉中,扫除亭榭祝东风。三年不与故人醉,留取数枝桃杏红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